— 千樱寄 —

【米优】双魁

食用提醒:1、这是点文,江户梗,但我私心写成了花魁(๑>؂<๑)7500+

                       2、为了行文添加了原创角色

                       3、疾病什么的算半真半假_(:з」∠)_请不要过多介意,有很多琐碎的细节希望能注意到呢~

祝食用愉快……

00

    黄昏逢魔时。

    对于男人而言,吉原中娇俏明艳的游女就是勾人心魄的魔。

01

    吉原,仲之町,樱花大道

    今夜的吉原让江户远近的贵公子和武士都为之注目,仅仅因为一场花魁道中。

    无月秋寄暗,唯有吉原随处明,花貌辉妖艳。

    “叮铃~!”

    樱花大道的尽头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铃铛声。

    “叮铃~叮铃!”

    人未至,声已远,随着一声声悦耳的铃声,在樱花大道两旁焦急等待了许久的男人们终于窥见了一角————

    纷纷扬扬的粉白色花瓣从天而降,众人惊叹深秋时节竟然飘起了樱花瓣,更让人惊叹的是那随着樱花出现的美人!

    “是‘花色’的铃音花魁!”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现在大道街头,伴随着樱花与铃铛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身着藏青色短打的两名男子手提红灯笼在前开路,乖巧可爱的秃一左一右地伴随在铃音身旁,风韵犹存的番头新造身着深色和服走在铃音身后,眼尖的男人一眼就发现了跟在提灯人身后慢慢走的两抹倩影!

    两名身着同样浅蓝色和服的清秀少年慢步行走在樱花大道上,神色淡定从容丝毫看不出第一次踏上这个华丽的道路,两人虽然衣服相同但腰带却丝毫不同,右边金发蓝眸浅笑安然的少年身前的腰带是瑰丽的红玫瑰,在日本难得一见的花朵显示了这少年的与众不同,左边黑发碧眼神情倔强的少年则是高傲冷艳的碧绿牡丹,大朵的绿牡丹妖娆地绽放在身前夺人眼球。

    “这就是铃音的两位弟弟米迦和优吗?真是美人啊!”

    “啧啧啧,也不知道花色的楼主怎么得到一个异邦人,那身段格外诱人呢。”

    “要是两年后美人的初次是我的话……嘶……”

    而被众多美人环绕的花魁铃音却没有被夺走目光,朱红色的巨大伞盖遮住了那人的面容,但当那人一抬头时满街惊艳,沉重华丽的服饰穿在铃音身上轻盈美丽,最华丽的打褂以红金双线绣着整整一只浴火朱雀!右手隔着白布矜持地扶着身旁的男子,盈盈浅笑,目若星辉,脚下裸露的一截嫩白的脚踩着高高的三齿履绷成一个勾人的曲线,缓慢地,撩人般地向右前方划一个半圆,然后“啪”地一声又踩准实地,如瀑的长发挽成一束以一条红绳束着,绳上缠绕着两个银制的铃铛,每走一步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这就是“铃音”的由来。

    “要是能摸摸他的小手我就死而无憾了……”

    “今夜的花魁道中真是美不胜收,花色可要大赚一笔了!”

    在露骨猥琐的目光和叽叽喳喳的争论中一行人款步前行,两旁朱红色楼房都挂满了橘红色的灯笼,远远近近汇成了一道指向前方的道路,通向吉原苦海的路……

02  

    凌晨  花色

    深墨色的夜空星星点点,借着微弱的星光可以瞥见淋浴房内蒸汽缭绕中的两道人影正在嬉戏。

    “啊……好爽……”

    优一下子沉入烫热的池水中,略高的温度刚好洗去昨夜的疲倦,四肢百骸都舒服地放松下来。

    这个时候来沐浴的人已经很少,或在房中与客人翻云覆雨,或是早早淋洗完毕回房休息,所以优和米迦两人难得地独占了一整间宽敞的淋浴房。

    “昨晚那个混账老头子居然让铃音陪他那么久,还有那眼神够恶心的,害我们都不能回来。”

    优双手架在木池边上,头惬意地靠在池壁上,面上盖着一条飘着蒸汽的布巾,全身放松泡在热水池中,嘴上正在不满地念昨夜抱着铃音的腰还要摸米迦美美的小手的可恶老头。

    一勺冷水突然兜头淋下。

    “呜哇!”

    优在水中泡得正舒爽突然受到冷水侵袭冷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优赶紧沉入水中用热水驱散冷水带来的寒意,等缓过劲儿后又哗地一声跳出水池,气势汹汹地盯着身后另一个池子中的人,只不过落汤鸡似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笑。

    “米迦又是你!”

    “那是因为小优太不小心了。”

    金发的少年趴在木色的池边上,露出凝白莹润的肩膀,略长的头发没有可以挽起来而是直接放下,微卷的头发在水汽的熏腾下有些打直,发梢还挂着几滴水珠。

    “隔墙有耳啊,小优太不注意了。”

    “哼,说说又能怎样……”优本能地讨厌这样委曲求全的事情,但实际情况却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哦,小小优都被看光啦。”

    米迦突然冲优呵呵一笑,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然后暧昧地朝优眨眨眼睛。

    !!!优忍不住红了脸,却没有第一时间掩住下体或直接蹲下,一来没必要都是男人,二来他们的身体彼此都见得多了根本不稀罕,优会脸红只是单纯因为米迦那所有似无不知是揶揄还是调戏的眼神!

    “啊啊啊米迦受死吧!”

    “才不可能呢!”

    优忍不住终于还是飞扑过去拿起一边的水瓢拼命向米迦泼冷水,米迦自然不甘示弱,借着自己力气大每每力压优一分,两人就这么在凌晨在木池内幼稚地互相泼水,筋疲力尽后双双沉入冷透的池子中哈哈大笑……

    到最后两人都因寒气入体第二天卧病在床,被铃音狠狠地敲头训骂了一顿。

03   

    “优,今天的功课完成了吗?”如幽灵般出现的冷淡声音叫住了正蹑手蹑脚想要从后门溜走的优。

    优十万分不情愿地扭过身子,铃音近来对他看得越来越严,他都没有机会跑到街上溜达,“铃音你怎么不戴你的铃铛啊?”

    “呵呵。”戴了还能捉到你?

    在优磨蹭想要拖延时间的时候,他抬头瞥见一抹金色出现在不远处的廊道口,他彻底放弃,认命地跟着铃音回到楼上继续那所谓花魁必备的“修行”。

    春去秋来,岁月流逝,优和米迦成为振袖新造已经满一年了,这一年来铃音对他们的要求更加严格,他今年已经快25了,吉原的规矩花魁必须为楼工作十年,如果期间有大财主愿意赎自己那是再好不过的,在吉原能平平安安地待满十年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所以即使是嫁给老头子做妾也有很多花魁愿意。

    然而铃音却不愿,因为……他要得到真正的自由。

    铃音回过神来,拿起放在漆黑木桌上的红绳铃铛将披散的头发束好。

    时日无多,还能看着他们多久呢?

   

04

   一过秋分,吉原弥漫着一股压抑恐惧的气氛,这一个月来吉原寻欢的客人也少了很多,从今年夏天江户出现了瘟疫,早期症状为低热,盗汗,伴随着不断的咳嗽,时间一长便慢慢出现咯血和高烧的症状,虚弱无力,面色暗黄,刚出现瘟疫时吉原中的人都在暗自庆幸吉原封闭的地理环境,真是无可奈何的讽刺,……直到吉原边的一间河岸店的下等游女突然晕倒为止。

    “这是这个月第二个死去的人吧?”优身着暗蓝色的浴衣靠在红木格窗前,怜悯地看着一条街外急步扛着一个草席离开吉原的几个人影,第一个感染的游女在半个月前已经暴毙,今天死去的是中等小店的人,仲之町上的大店暂时没有人感染,但也只是暂时。

    “对啊。”米迦依旧是浅色的浴衣,仿佛透明地下一秒就会消失。

    压抑的日子又过了几天,有一天优下楼时发现楼下的人都在小声交谈,神色是近来难得一见的激动,隐隐约约还有几分幸灾乐祸,优向来看不惯那些人的嘴脸也就没上前细问,拐过一楼走廊正要去找米迦一起吃早饭。

    米迦和优身为振袖新造,太夫候补,吃住都与普通游女不同,两人都住在二楼,不过米迦向来早起而优偏爱赖床,所以米迦在优熟睡的那段时间就会去练习“走外八”,然后等优醒来一起去买早饭。

    优走到院子时米迦正好面对着走廊,脚踩着高高的三齿履,米迦看见小优展开了旁人难得一见的笑容,“小优看好哦。”

    米迦右手抬高虚压着什么东西,左手自然放在腹部前,低头酝酿情绪,然后……抬头时惊艳了优,米迦的笑并不柔媚,可以说有些薄凉,但风姿绰约,一颦一笑都能勾人心魄!米迦缓慢地向着优的方向走,走的极慢,但其中的美感让人屏息,优舍不得眨眼就怕看漏了米迦的一举一动。

    “看呆了呀?”一句笑话让优清醒了,优定睛一看,米迦都走到他面前了,还笑眯眯地看着他。

    “对啊对啊,我家米迦美爆了,下任花魁肯定就是米迦了!”优难得没有别扭地绕来绕去,激动地拉着米迦的手,若是其他大店的新造看到了肯定难以置信她们拼命争夺的花魁地位在这人看来早有归属。

    “这样的话我就能偷懒啦对不对?”

    “嗯嗯!”优一时口快就点头回应了,然后才反应过来“哈哈”地干笑,最了解他的永远是米迦啊。

    “要是我不在了要怎么放心呢?”米迦甩掉三齿履光脚走到走廊然后坐下,似在感叹。

    “才不会,米迦一直都在我身边吧?”

    “嗯……咳……”

    米迦正想说什么喉咙却发痒,伸手捂住喉咙轻轻咳了一下,优刚醒来肚子饿得直叫正在发牢骚呢,阴差阳错地忽略了这个怪异之处。

   

05

    长月深秋 

    “来来你们来挑挑自己喜欢的款式,过几天就派人去绣了。”

    虽然现在正值瘟疫,但吉原就像是与世隔绝的理想乡一样,虽有风波但并不能阻挡它的纸醉金迷,这天下午老板娘叫了优和米迦两人一起到内厅挑选布料和花色,再过一年这两个倍受注目的新造就要出道了,无论是谁成为花魁都对“花色”百利而无一害,所以两人的出道衣服一定要准备妥当,光是衣服就要用几个月的时间来绣,打褂也要请高级的画师去设计花纹,更不要说那些珊瑚翡翠各种头饰,每一样都必须用最好的料子,所以老板娘才会在今天叫两人来挑挑花色。

    “这种事情妈妈桑准备就好。”

    “听妈妈桑的。”

    对于这个米迦和优都选择了服从,他们根本就没的选,或者说根本没有意义。

    “那妈妈就给你们挑了哦,保证让你们成为全吉原最美的花魁!”

    “呵呵……”优敷衍地笑着,转头想看米迦的表情,却不料看到米迦弓着身子捂着自己的嘴,似乎在极力压抑喉咙的不适。

    “米迦你怎么了?!”

    优冲过去扶着米迦的肩,米迦没有办法说话只能痛苦地摇摇头,最后忍不住咳嗽起来,优大惊失色,右手翻过手背颤抖地拨开米迦汗湿地金发,贴在额头上……好烫!

    老板娘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了,忍不住尖叫起来,然后又捂着自己的嘴害怕呼吸到一样的空气,退到一个角落警惕地看着倒地的米迦。

    “优……优快离远点!”老板娘担忧地冲优喊,然而优却充耳不闻还转头怒吼:“快叫医生啊!!”

    听到吵闹声过来看看的铃音皱着眉拉开门,“怎么……米迦?!”

    “铃音快请医生!”

    优看到熟悉的铃音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说话都带着一点哭腔,紧紧搂住米迦生怕他从此醒不过来。

    “好!”

    铃音动作迅速转身就跑,顾不上什么花魁不能随便抛头露面的规矩直接冲出“花色”,在人行稀少的街道上疾奔,偶尔被一些人认出来诧异地指着他看也毫不在意,最后冲到吉原一处医馆中直接拽了一个最有经验的老医生走。

    “有突发病人请原谅!”

    医馆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铃音花魁如此野蛮的行径。

   

    “怎么样??!米迦他没事吧?你说话啊!”

    优在角落焦急地等着那个老花眼老头慢腾腾地给米迦检查,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觉得如此漫长,老医生刚站起来优就忍不住冲上去追问结果,老医生为难地盯着地下,嗫嚅地不敢说出结论。

    “优,先放开医生。”

    一旁沉着脸的铃音先打破了僵局,优咬咬牙低骂了一句放开了老医生,老医生赶紧掏出方巾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深呼吸一口气最后说:“这位很有可能是被传染了。”

    “不可能!你这庸医!!”优暴怒地喊着,就像失去了伴侣的受伤的狼。

    “这……这种症状在这时候很有可能……”老医生底气不足地说着,本来今年的瘟疫就是突如其来,吉原因为地理环境封闭才没有大规模出现感染者,如果封闭的吉原出现大规模感染恐怕会变成重灾区。他对此也是知之甚少,顶多也就是几个游女不幸被感染,这几个案例根本不足以总结出瘟疫的特征,所以他只能说很有可能。

06

    不到一个天,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花色”的太夫候补米迦被感染了,对于小道消息人们总是愿意夸大几分,直接说成了咯血晕倒,活不过一个月。

    “胡说八道!”优把桌子上的东西都一股脑扫了下去,然后还不解恨地锤了几拳桌子。

    “……”铃音没有阻止优发泄,因为他不是在气别人。

    对,优是在气自己,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觉米迦身体不舒服,气自己没有早点意识到米迦的心情,这软弱无能的感觉让优倍感无力。

    米迦,被楼主隔离在后院的小楼上。

    “让我去看米迦。”优端坐在楼主的对面,眼睛死死地盯着“花色”楼主,大有不给就不走的架势。

    而年过半百的楼主岂会被这种小阵仗给吓退,他侧身换了一个更舒服的方式躺着,粗糙肥大的手架着一杆烟杆,面前放着一个纯黑阴刻波浪的木提盒,他随意笑笑,闭上眼睛享受般地吸一口烟,然后长吐一气,浑浊的烟顿时笼罩了这个小小的居室,“你以为他现在的吃穿用度是花谁的钱?”

    “……铃音。”

    负责调教秃和新造的花魁会一并负责他们的吃穿用度,所以米迦和优才能得到与普通游女不同的待遇,不然凭着新造不能接客的规矩他们早就捉襟见肘了。

    “那他现在多少岁?”

    “……25。”优只能低声回答。

    “既然如此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楼主斜了一眼优,两名难得的候补他都不想放弃,看似优懈怠懒惰,但是识人无数的楼主一眼就相中了他的潜质:倔强。

    男性花魁想要在美如云的吉原中争得一席之地可不能丹丹靠出色的相貌,对于男性而言征服感极为重要,所以他们对温婉美丽的女性花魁更为倾心,然而他们也想从男性花魁中得到女性花魁中得不到的病态快感。

    “我知道了……”

    优说完后就退出了居室,楼主一人在里面依旧吞云吐雾。

07

    师走 三十日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优这三个月来一次也没有见过米迦,太夫候补已经损失了一个,剩下的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感染,这三个月来每天都有专人跟着优,唯恐一不留神他就跑到小楼中。

    “……呵呵。”

    “我什么也不会做的。”优冷眼盯着那个年长的番头新造,然而那人却不惧,依旧淡定地跟在优的身后。

    “我要去沐浴了,离远点,我不想别人跟着。”优索性转头走向淋浴房,打发他去拿衣物,现在“花色”仅有他一位年龄适中的振袖新造,不出意外铃音退下后新的花魁就是他,在这几个月来优明显感觉到楼中人对他态度的转变,毕竟得罪未来的花魁一点好处都没有。

    “……是。”那人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听从吩咐。

    优松了口气,难得有一个人的时间。

    优在原木的地板上,脚步放地很轻,他现在习惯向铃音一样轻轻走路,有时候这样能听到不同的“事情”。

    去淋浴房要经过一条走廊,刚好靠近厨房,优慢步向前走,走过走廊的拐角时听到一句让他瞬间呆住的话:

    “米迦今天也咯血了,怕是……”

    “嘘!小声点!你想死吗……”

    前一人还没说完就有人打断了,低声喝止他愚蠢的话,两人左右看了一下没发现其他人就匆匆忙忙离开了。

    优伸出半个头看那两个脚步匆匆的背影……是负责给米迦送饭送药的两个番头新造。

    今天是三十日,明天就是新的一年,铃音今夜依旧有客人要接待,只不过这次他没让优一起跟着,“看你那脸色只会吓到客人。”然后借口打发优回二楼休息,并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他。

    “好。”

    夜刚黒,天空中就悠悠然然地飘下了雪花,不一会儿庭院中的松枝就挂满了积雪,池塘中的枯荷被积雪压的折了枝。

    一个四四方方的居室中仅点着一根红烛,橘红色的火焰明灭不定,一个单薄的身形跪坐在一面铜镜前。

    优换上了最华丽的衣裳,画上了最艳丽的妆容,就像是花魁一样以最美的姿态去迎接最重要的人。

    阴冷黑暗的楼阁中咳嗽声不断,唯一的光线只有一扇小窗投进来的皎洁月光,一床厚厚被褥隆起一个包,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某个人,只留出几抹金色。

    “嗒……嗒……”

    轻巧的脚步声踏在老旧腐烂的楼梯上,在幽暗的楼阁中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回响,楼上的咳嗽声一下子停了,而脚步声却不停……

    “……米迦……”

    那人赤脚走到床褥旁,呼吸粗重不少,最后轻轻地,颤抖地说出两个字。

    在心中默念了千万遍的名字。

    那人一直忍着没有咳嗽就是为了提防不怀好意的人,他试想过很多种情况,却唯独忽略了这个。

    “咳咳……小优……”

    米迦蜷在被褥中咳嗽,然后勉强掀开被子看到月光下的优。

    “真美。”米迦对优笑,眼底有着深深的迷恋与不舍。

    “那样子的话,将我献给你如何?”优弯唇浅笑,大胆地掀开被褥跨坐在米迦的身上。

    “小优不要开玩笑了。”米迦笑容不变,只是眼底的感情变得苦涩而复杂。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优强势地将米迦扑倒在柔软的被褥上,抿着嘴,一把扯开本就松垮的白色浴衣,双手摸上米迦白皙嫩滑的胸膛,“我想要你。”

    “……不后悔?”米迦的声音有点颤抖,理智上说他不希望优出现在这里,但是心中隐隐有种疯狂的念头在缠绕着他!

    “绝不后悔!”

    优伸手搂住米迦的脖子,两人的唇在相触之时便难舍难分,湿热的,润泽的唇瓣没有一刻舍得从对方身体离开,优的动作大而热情,用保养得当的青葱手指一层一层地将妖艳华贵的衣服褪下,他褪地很慢,慢的就像一副缓慢流动的画,银白色的月光映在优的身体上像镀了一层甜腻的蜜。

    如一颗成熟的樱桃,任君采撷。

    朱红的衣裳与雪白的衣裳交叠,灿金的头发与幽黑的头发交织,在华美衣物铺垫的下两个少年交缠的身体如玉般温润皎洁,这一刻两人都抛下了所有的顾忌与伤感,只有彼此的手,彼此的唇,彼此的身体才能带来慰籍!

08   

    淫雨霏霏下,樱花色衰香也消,悲叹春去了。此景此情映我身,风华正茂终也凋。

    米迦最终还是没有熬过那年春天,宛如落樱般在雨中消逝。

    当铃音告知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发现优什么表情都没有,不……或许这样子说并不恰当,应该说是空洞和死寂,眼中没有一点焦距,明亮的碧眸此刻就像蒙了尘一样灰暗。

    那是死人一样的眼神。

    在阴冷的天气中米迦在一处鸟居前被火化了,来送葬的只有优和铃音,身着纯黑的葬服。优就这么看着他们把纤细苍白的少年搬上柴堆,点燃火把,看着艳红的火焰逐渐将金发少年吞噬……而他却无能为力。

    优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冻结了一样毫无知觉,为什么……自己不会感到疼痛?为什么自己不会流下眼泪?他不知道,只能如石头一样强迫自己看着最爱的少年化为灰烬。

    “……想哭就哭吧。”铃音也是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明明做到了吉原的顶峰却依旧不能挽回重要的人,人类就是渺小地可怜啊……

    “我不会哭的。”因为不会得到任何帮助。

    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在火焰燃烧殆尽后优小心翼翼地将灰烬收集起来,用蓝色的锦囊转换起来放在心口。

    心脏,好像开始疼了。

    “铃音,帮我。”

    优垂下头低声说了一句,轻到似乎下一秒就要随风而逝一样,铃音心疼地看着他,却没有说出任何安慰的话,这孩子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你只有半年的时间。”他听到自己比往常更冰冷的声音。

   

09

    去年的瘟疫逐渐得到了控制,方法粗暴而残忍,夏初时吉原已经没有一个感染者了,而低迷快一年的吉原重新散发着糜烂的气息。一切都已过去,没有人记得一位金发的少年曾经走过这条大道。

    夏末秋初,季节变幻,在一年后的同一天,一位新的花魁将会走这樱花大道。

    “今夜是花色的新花魁优君吧!”

    “听说这一年出落地更加诱人了,啧啧啧……”

    “本来花色是有两个候补的,去年的瘟疫另一个太夫候补不幸感染……真是红颜薄命……”

    “可惜了,可惜了……”

    认识的,不认识的,都齐聚一起高声谈论着这新任花魁,知道那么一丁点儿花魁趣闻的人侃侃而谈神色骄傲,不知道的人同样听得津津有味顺带再意淫一下花魁来迎接自己的样子……

    正当众人说着,一抹红影出现在大道的街头,众人定睛一看,惊艳地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满目的红色,无论是谁都身着深深浅浅不同的红色衣裳,而最让人期待的新任花魁在一群红衣中显得尤为独特,他身着一身的黒,肃穆庄重的黑色在这个16岁少年的穿戴下显得那么魅惑勾人,红黒相间的几层内衬幽暗美丽,腰带的花纹是妖娆盛开的曼珠沙华,最华贵的打褂则为素底绘着荆棘玫瑰,碧绿的荆棘与玫红的玫瑰相互缠绕生长,有着别样的禁忌诱惑,比和风的紫藤青萝更为夺目,中长的柔顺黑发取一半挽起来以一根金色的木簪别着,碧绿的眸子不带一丝温度,而嘴角又挂着一分浅笑,这般高傲的模样让无数男人都心痒痒的。

    花魁踏着比牛车还慢的三齿履款步前行,目光一直盯着灯笼伸向的前方,面带微笑,义无反顾地走向了炎之地狱……

    “米迦,你在等我吗?”

END

后记:写这个我翻了超多的资料,虽然很多都不齐全_(:з」∠)_慢慢吞吞写了很久我也是服了我自己……

              喜欢上花魁梗先是看了一篇三日鹤,然后无意中又翻到有这类型的漫画,再找到了电影啊,觉得这么的美爆了,如果能够写出那么一点点那种感觉就好啦~

这是花魁梗的第二篇了,我估计还有第三篇_(:з」∠)_不过CP不同哟

小细节:1,灯笼延伸的路(。ò ∀ ó。)

                  2,老板对优说的话其实就是拿铃音来威胁优,因为26岁铃音就可以离开吉原了,如果遇到意外时间会加长

                  3,控制瘟疫的方法:其实就是隔离,杀害,只不过花色的老板选择了慢性毒杀……(那两个番头新造……)所以优才会说“帮我。”报仇。

                 4,有没有注意到优的打褂是荆棘和玫瑰?!少年写着米迦的腰带是红玫瑰(。ò ∀ ó。)也暗喻标题《双魁》

                 4,最后的炎之地狱,隐喻优将会纵火……(有没有人看出来呢……还是说出来好呢_(:з」∠)_)

小科普:1,俳句是网上找的,_(:з」∠)_配合季节氛围

                  2,踩着“三齿履”走路分两种,外八和内八

                 3,长月就是九月,师走就是十二月

最后我想问一句……我炖的肉好吃吗_(:з」∠)_不要光看不支持嘛QAQ不然我下次都不敢炖肉了……_(:3」∠❀)_这次的肉很文艺吧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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